人人腰里一把窄刀。
领头那个脸上有一道旧疤。
那道疤从左眉骨划到右颧骨,在晨光里发白。
“先生,他们刀比我长。”小幺说。
“他们刀是练的。”张远说。
“我的棍呢。”小幺把手按在短棍上。
“你的棍是活的。”张远说。
小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往前看。
小丫头往前一指。
“那面青旗。”
“太岳剑宗。”张远说。
“外门。”
青旗下站了三排人。
一排十二个,全是青袍。
站得笔直。
站得跟插在土里的剑一样。
“他们站得比我正。”小丫头说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“你站的时候,心里有枪。”张远说,“他们站的时候,心里没剑。”
小丫头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
“心里没剑,还站这么直。”
“因为他们在等口令。”张远说。
二柱指着一面黑旗。
“那面。”
“万兵楼。”
黑旗下的人最少。
只有十几个。
队里有一套车。
车上盖着布。
布是黑的,四角用铁扣扣在车板上。
“布下面是什么。”二柱问。
“兵器。”张远说。
“什么兵器要用布盖着。”二柱皱了皱眉。
“怕人看见。”张远说。
石头往前探了探,鼻子动了一下。
“那个方向全是金气。”石头说。
“你能闻到。”张远问。
“能。”石头说。
“那是圣境的气。”张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