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三年前你出城那天,我在宋家门口站着。”柏供奉说。
“我看见你锁门,你锁门的时候,手在门板上按了三次。”
赵大山没有答话。
“今日你不用按门板了。”柏供奉说。
他先出手。
他动得不快,他一寸一寸地进,左脚前一寸,右脚跟上半寸。
他一步一步走进赵大山三尺之内。
他不跳不纵,不留破绽,走到第三步才抬手。
那一掌推的是赵大山的胸口,推得不重。
“咚。”
一声闷响。
赵大山的脚底在石面上滑开半分。
他退了半步。
坡上有人急了。
“他又不躲。”
“昨日他不躲,今日他还不躲。”
“他这是拿命在硬扛。”
没有人知道赵大山那一刻在做什么。
那一掌落在他胸口,气就进了他的身。
那口气从胸口走肩,走背,走腰,一路走到他脚底下那三寸。
那三寸是他的根。
那口气进了那三寸,又被那三寸送了出去。
他抬起手,把那一掌原样推回去。
他不去推柏供奉的手,他推的是柏供奉的胸口。
柏供奉接了这一下,退了半步。
他眉毛动了一下。
第二掌打的是赵大山的肩,打的是他当年按过门板的那只手。
赵大山还是没有躲,肩上又是一声闷响,那口气进得更深。
他脚下那三寸往下一沉,台面上裂出一线。
那一线从他脚边一直走到柏供奉的脚边。
他又把那一掌还了回去,这一次还的力气比上一次大。
柏供奉退了一步,退的那一步,脚跟在台面上犁出一道浅沟。
坡上的人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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