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头压下去的印。
台下有人喊了出来:“又是寸口!昨天点了一次,今天点了两次!”
张远坐在台下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小幺在做什么。
昨夜他对这孩子说,昨日你点的是刀,今日你要能点手。
刀是死的,手是活的。
这一场上台,小幺只做了一件事:他把棍从“拨兵器”改成了“压手腕”。
一寸一寸的改,改出了一手新的东西。
商供奉弯腰把两柄钩捡起来,抱在怀里,朝小幺拱了拱手: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的钩比我快。”小幺说。
他下台的时候,左臂上那条袖子已经被血浸透。
第三场。
宋玦合上账本,声音比前两场都冷:“请客卿上台。”
宋家请出的第二位客卿姓裘,来自外域,尊者境初期。
他不使兵器,赤着一双手,手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青光。
那不是光,是尊者境把气逼出体表之后的显相。
他一上台,挨着的三丈之地便起了变化。
台面上那层浮土并着灰尘,被一股无形的势平平地压回了石面,连一粒都浮不起来。
坡上有人低声道:“尊者。”
“圣境初期对尊者,这一场不必打了。”
西侧末位,二柱站起来。
他把短刀从腰里抽出,握在手里,慢慢走上台去。
他上台的时候,坡上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。
张远在台下看着。
在张远眼中,二柱那团气,是四十一团气里最整的一团。
那气自脚底起,沿脊而上,到肩,到掌,此刻并没有停在掌上,而是顺着那柄短刀继续往前走。
气在刀前,刀在气后。
张远在自己的识海里,把这孩子三年走过的路,飞快地过了一遍。
三年前,他在大山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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