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头颅终於垂下,温热鼻息吹拂草地,鬃毛混着泥浆黏在颈侧,随呼吸微弱起伏。
马修松开臂弯,马颈黑亮的鬃毛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勒痕。
他滑下马背落地,腿弯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法克!同时两匹烈马都驯过了,还是第一次被搞到腿软。
未解开的套索仍缠在右手,绳索的毛茬上滚动着血珠,午夜缓了两口气慢慢站起,温顺地低头蹭蹭马修血迹斑斑的裤腿。
啪,啪,啪————
周围的牛仔们心悦诚服地股掌。
「服了,」迪恩鼓着掌,走过来,伸出右手,「你踏马是真正的牛仔,我说的不是你的枪法,也不是你的马术,我说的是你那股劲儿。法克!和我老爹吹嘘的西部时代的牛仔一模一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