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。在阿富汗————喀布尔附近。一个他带的小队,遭了伏击,死了不少人。」
他微微摇头:「活下来的人没拿到他们应得的全部抚恤金,上面扯皮,承包商吃钱。少校为了这事儿直接杠上了,闹翻了天。
「最後————愤而离开了军队。再後来,听说他纠集了一批和他一样有怨气、
找不到出路的精锐,成了雇佣兵,就是後来的叛逆者。」
「妈的————也是个被坑了的————」另一个巡警低声说了一句,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马修沉默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少校是敌人,但克拉伦斯讲述的这条轨迹,与他在少校最後时刻看到那份决绝隐隐契合。
「但不管怎麽说,他选了这条路,杀了我们的人,」克拉伦斯最後看向马修,「你做了正确的事,马修。干掉少校这种级别的目标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乾净利落。」
马修笑着摇摇头,他不会纠结这种事情,生活从来没有容易,谁没有自己的故事?
少校的子弹都打在他的防弹衣上了,他不反杀少校,难道准备拿本圣经感化少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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