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他小心地收好,那些套件都是黑市的货即便被人捞起也查不到他的身上,但这个不起眼的纸袋可是能够直接关联萝丝和他的证据。
马修下了房顶,不疾不徐地往酒吧後巷走去,路过一处敞开的窨井,随手将那把黑枪抛入其中。
他犹有余暇把井盖重新盖好。
完成这一切後,马修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污浊却自由的空气。
那股从发现女孩被绑後就一直淤积在胸膛深处、宛如实质的阴冷块垒,仿佛随着那颗子弹的离去,轰然破碎、消散。
念头通达了。
透过洗手间的气窗,确定里面没人,马修像出发时一样,无声无息地返回。
他轻轻落回地面,吹着口哨,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上可能沾染的污迹。
扯了张纸随手擦乾,他推开门,走回喧嚣的光明中。
「嘿,马修!跑哪去了?再晚点酒都给你喝光了!」马库斯扬着酒杯大喊。
「放水!人老了,膀胱顶不住。」马修笑着大步走过去,脸上再无一丝阴霾,随手抓起一支新开的冰镇啤酒,泡沫顺着瓶口溢出,与周围亢奋欢乐的气氛完美地融为一体。
他仰头灌下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带着气泡滑入喉咙,整个人由内而外地彻底舒展开来。
世界的噪音此刻听来无比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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