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总有那些签证时间不多的、意志薄弱的玩家。
“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,我就会找到这些玩家,表示愿意立刻向他投资,只要他接受投资行为,我就会把这张『被投资人获得全部收益』的投资券交给他。
“他自己拿着这张券,但到期时必须由我这个投资人前去兑换收益。
“我告诉他,这张券已经买了,所以无非有两种可能:第一,我不去兑换,然后券过期,只能回收2000;第二,我去兑换,他能立刻获得18000。
“只要有一个人经受不住诱惑,就会发生连锁反应,让两个平民社区互相之间的信任彻底崩盘。”
郑杰很惊讶:“啊?这也行吗?
“确实啊,相较于口说无凭的承诺,一张已经写好被投资人获得全部收益的投资券,更能打动人。
“这和林律师当时在『相亲游戏』中用兑换券买赞的操作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某些意志不坚定的玩家绝对顶不住这种诱惑的。”
汪勇新点了点头:“没错,一旦薄弱的环节被攻破,两个平民社区之间无法再互相信任,我们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。
“最后的几轮游戏,再尽可能把税率拉高、收割一下平民社区的财富,游戏也就结束了。
“当然,我最后也没有做得那么绝,还是给两个平民社区留下了大约三成的收益。
“而且期间因为平民社区抵制造成的财富缩水、投资收益没吃满,我们最终获得的总财富没有达到180多万的理论上限,只有150万左右,这还是有点可惜的。”
按照汪勇新的说法,他们虽然没有达到理论财富值的上限,但作为财阀玩家拿走了近七成,所以收益仍旧是所有人之中最丰厚的。
四名玩家各自带了13万左右的签证时间回来。
当然,如果把财富进一步集中的话,汪勇新一个人还可以赚更多。
但他现在其实并不怎么缺签证时间,用来邀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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