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至於我和死者的关系具体是什麽,现在我也不知道,因为我根本想不出手下的员工有什麽死亡的案例,更别说是猝死的案例。
「按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和水平,如果真有员工猝死,那也该是不大不小的舆情事件,我肯定会知道,并会出於人道关怀发赔偿金。
「如果死者压根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,你的这种说法就完全站不住脚。
「还有,作为房东你也不必妄自菲薄。
「打工人受老板和高管的气,至少可以从对方手里拿到工资;受房东的气,却还要把手里微薄的积蓄拱手奉上。
「再考虑到你画板上写的,你作为土着那麽讨厌外地人————
「死者更恨谁,我还真不好讲。」
很显然,他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替卢秉钧辩解,而是更好地为自己撇清责任。
但也确实在客观上为卢秉钧分摊了压力。
轮到邓骁发言。
【第2社区—邓骁:每当我因为运动感觉到强烈不适,就会立刻休息。
(红)】
他稍微犹豫了一下,不过还是很快下定决心,同样将矛头对准魏红冰。
「但凡租过房子的,都该知道那些无良房东有多气人吧?
「折腾一次,折寿十年,我说的一点都没夸张。
「更何况我们这些苦逼的打工人为什麽不敢辞职?
「是因为公司和老板的限制吗?当然不是,劳动合同里又没限制人身自由,想辞职随时可以。
「真正让打工人不敢辞职的,是房租!
「如果不用担心房租的问题,辞职了大不了往家里一躺,无非是多加一双筷子。
「是房租压得我们喘不过气,根本不敢辞职!
「我还听说某些房东,盯着大厂工资普涨,然後自己也按照同样的幅度涨房租。
「打工人累死累活半天,好歹从老板那里拿到了薪水和奖金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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