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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抛弃幻想!(三更)(第2节)

“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
汉斯穆勒指点:“太监是不人道的,一个人遭遇这样的境地,应该是非常的痛苦的,窒息的,但是你的角色,有些时候还会笑。”

“同时,你应该描绘他们悲惨的生活,太监如何悲惨,宫女如何悲惨,最好把他们如何解决生理问题拍一拍,大尺度是艺术的必要手段,要拍出痛苦,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艺术的批判作用。”

“在此基础上,你要对这种封建制度,太监制度,进行深刻而严厉的批判。太监制度源自于什么?是皇帝制度。”

“根子出现在了专制上,要展现出对专制的批判,坏皇帝如何解决?”

汉斯穆勒几乎手把手教学,不只是监事会的要求。

本身沈善登也具有可塑性。

沈善登除了思想不够深刻以外,确实是好苗子,拍摄手法比贾章科、王晓帅、王权安强多了。

这是迷途的羔羊,需要他的引导。

沈善登理解中的汉斯穆勒话里的意思,就是电影剔除所有生活气息,任何文明的底色。

陈默身份不能有强弱变化,不能从弱变成强,因为这意味着阶层可打破。

特别是陈默和干爹刘瑾的强弱易位,肯定不能保留。

“强弱是可以转换的,是动态的。”这样的思想,本身就是哲学的思想,包含逻辑性。

沈善登庆幸不走冲奖路线。

没有低认知天赋,他要是继续走海外冲奖路线,必然是非常痛苦。

欧洲三大也是文艺属性,先锋、作者、人性,也关注边缘议题。

但是它们有普世价值,朋友情、家族情、家国情怀,还有平等、自由的叙事。

也就是“宏大叙事”。

类似于国内“一块包饺子”,它们是“白左,白左起来”。

而同样的文艺电影,先锋属性,中国电影想要获奖,就不能有这些东西。

看似同为文艺,但其中有着严格的鄙视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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