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玉姣问。
季昭仪缓缓地抬起头来,看向高位上,那个尊贵且明艳的女子,低声道:“请娘娘赐我死罪。”
玉姣瞥了季昭仪一眼,冷声道:“既知道是死罪,当初又为何那样做?”
提起当年的事情,季昭仪的眼睛红了红。
她低声道:“我入伯爵府之前,曾经是歌姬。”
玉姣并不意外,这件事她是知道的。
萧宁远允季昭仪入府之前,便知道此事。
“陛下不嫌弃我残花败柳之身,愿意给我一处栖身之所,我本该心存感念。”季昭仪苦笑了一声。
她能入伯爵府,是因为萧宁远被人设计,马失控,险些撞死了她。
萧宁远心存愧疚,将她带到府上,差人悉心照顾。
她厌恶了颠簸流离的日子,开始贪恋在萧宁远身边的安稳。
于是,当萧宁远问她要什么补偿之时,她便借着此事,央萧宁远给自己一个落脚之处。
那个时候的萧宁远,正被薛玉容设计,被迫娶了薛玉容。
对他而言,这后院有几个女人,已然不太重要,就应允了她的请求。
“既如此,你为何要恩将仇报?”玉姣盯着季昭仪问。
孟音音之流,害她是因为妒她,她能理解。
但是她明显能看出来,季昭仪并不喜欢萧宁远,并不会因此心生嫉妒。
而且,这么多年来,一直安安稳稳地过来。
就算萧宁远登基为帝,也记得昔日的承诺,给了她一个可以置身后宫争斗之外,又可以安身立命的名分。
季昭仪道:“我当歌姬的时候,曾经遇见过一个人,一个北燕人,他曾经是拓跋恭的手下。”
“拓跋恭意图强占我,他救了我,又偷偷将藏匿起来。”
拓跋恭未必,真的有多喜欢她,只不过是觉得,女人如衣服,随意穿上哪件,都是一样的。
“为了个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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