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轰炸过，墙壁破了个大洞，子弹壳，枪械，尸体躺了一地。
“这些警卫被爆炸的冲击波杀害，在其余警卫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之前，他用机枪往这里倾泻子弹……”
“从幸存者处了解到，凶手应该是这个小丑。”
“他踢开监护病房的门，丢出一堆上了膛的武器作为加入他的新粉丝俱乐部的礼物。”
“……”
蝙蝠侠穿着战衣听着这里唯一一名幸存者的描述，即使上半张脸被面具遮挡住，但依旧能看出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。
“对了，……蝙蝠侠，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。”
戈登说完，朝着医疗中心另一个方向走去，蝙蝠侠紧随其后，二人一同在一面墙处站定。
墙的旁边放着一把血淋淋的拖布，墙上的字显然就是用它来写就：
“一人复一人，死期已不远。堕落之城市，随我赴黄泉。”
戈登与蝙蝠侠并肩站立，目光从鲜血写成的诗句上移开，共同看向旁边用马克笔写的小字：
“——这是小丑干的。”
还配了个指向诗句的箭头。
字迹工整异常，和鲜血为墨写的那首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“这是谁写的？”蝙蝠侠指着那一行小字。
“突然出现的，谁也不知道谁写上去的……可能是个恶作剧？”戈登队长猜测道。
蝙蝠侠一言不发，无论是恶作剧也好，小丑的同谋也好，他都会想尽办法将其抓获。
“现在不光是阿卡姆的那些家伙，威廉姆斯医疗中心的逃犯也需要抓捕……”
戈登话还没说完，旁边的蝙蝠侠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接下来直到天黑，直到天快亮，蝙蝠侠都穿梭在哥谭市的各个角落，直到天亮之前，一共只抓住了六个从威廉姆斯医疗中心逃离的共犯。
韦恩大厦之中，阿尔弗雷德手中拿着布鲁斯.韦恩刚脱下的衣服：
“能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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