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拉屎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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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还有所改观,认为出来走走好像是不错,此刻却变得极其倒胃口起来。
特别是女生利索地翻出小型垃圾袋,套住右手,一个箭步上前躬身捡屎时,迟知雨已经有点想转身回家。
所剩不多的教养迫使他扎在原处,不走远也做不到靠近。
更可怕的场面出现,女生居然眉心紧锁,端详起手里那坨新鲜出炉的狗大便。
接着,她如喜得数据的科研人员般快步走回,试图将其分享给他。
迟知雨惊悚后退两步。
她状若无察地冲他伸手:“我就说出来一定有收获吧。”
迟知雨无法直视:“拿开。”
“你快看呀,”女生还在兴奋提醒:“你兴师动众找的耳塞,被它拉出来了。”
迟知雨:“?”
—
回去一路至上楼,迟知雨选择距离她们一人一狗十万八千里。
电梯都要站对角线。
舒栗注意到他加倍阴沉的脸色,颇有些莫名。
在家不高兴,出来还是不高兴,找不到耳塞难受,找到耳塞更难受。这男的怎么这么难对付。
解了锁,他比狗还麻溜,闪身抢先进门,边换鞋边命令:“洗三遍手再进屋。”
舒栗睁大双眼:“你在跟我说么?”
他说:“不然呢。”
舒栗说:“你不拉屎的吗?”
男生强词夺理:“我不会捡屎还当街展示。”
舒栗懒得辩驳,在门框外给饽饽擦净四肢和屁股,合门而去。
迟知雨正在卫生间严格执行多遍七步洗手法,听见关门响动,走出环屋一圈,又询问专心打扫的阿姨:“她人呢?”
阿姨回:“走了。”
他又问:“没进来?”
阿姨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也没留什么话?”
“没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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