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程前既然做出了夜袭铁门关的选择，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。
“宁帅，末将没得选！”
程前苦笑一声，到这时候他更加无路可走了。
因为一旦他投靠了宁王，元武帝也不会让他活着，甚至连自己的家族都会遭受株连。
“没得选？那为何刘莽和铁鹰没来？”
宁王笑了笑，脸上有些微讥诮之色。
程前顿时无言以对。
所有的野心和欲望，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，整个人的脊梁骨都似乎被抽掉了。
“末将愿意交出雁门关的帅印虎符，雁门关一切事务任凭宁帅处置！只求宁帅不要迁怒末将的族人！”
程前单膝跪地，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。
在一品境大宗师面前，他任何手段都没有用处，唯有认命一途。
程前原先不过是军中小卒，被铁铉栽培提拔之后娶了北郡世家之女，而程前原先的亲族也都尽数迁到北郡，赫然已经是新兴的世家。
“你当本帅是陛下吗？”
宁王沉默了许久，才淡淡的说道。
“雁门关镇守将军程前，今夜驰援铁门关力抗突厥人，奋勇杀敌不幸以身殉国！”
宁王紧接着说道。
这是他可以给程前最后的体面，就算是对他过去为铁门关立下功勋的肯定。
可是人，永远都是有私心的，一次的错误就是万劫不复。
对于程前来说，历史是胜利者来写的。
“多谢宁帅！”
程前良心谴责，看着宁王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之色！
若是以这样的理由死去，他程家的剩余和族人的性命都算是保住了！
哪怕是元武帝心中如何不爽，也要下旨死后追封他。
他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帅印和虎符，随后朝着宁王磕头行礼之后，体内真元猛然冲撞心脉，自杀而死。
“何苦如此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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