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?”李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从怀中掏出一沓纸,高高举起,“父皇请看!这是京中最近流传的各种消息!上面说,太子殿下自上元灯会后,便自觉功高盖主,视我等兄弟为眼中钉肉中刺!更有人言之凿凿,说太子下一步,就要对我这个碍眼的大哥动手,要夺了儿臣手中的京畿卫戍之权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:“父皇!京畿卫戍是我大周门户,责任重大!儿臣自问兢兢业业,不敢有丝毫懈怠!可太子,他一个黄口小儿,凭什么觊觎此位?他这是要将兵权尽揽于手,其心可诛啊!”
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,然而在场的文武百官,哪个不是人精?众人听完,心中都泛起了嘀咕。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,怎么能当成弹劾太子的证据?大皇子这也太鲁莽了。
李轩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他先是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随即,那表情化为了深深的痛心与失望。他看着李远,眼中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雾气。
“大皇兄……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,“我竟不知,在皇兄心中,我李轩……竟是如此不堪之人。”
他没有辩解,没有反驳,只是一句简单的自伤,却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量。
他转向龙椅上的李承业,深深一拜,语气悲怆:“父皇,儿臣冤枉!儿臣自知才疏学浅,蒙父皇厚爱,才得居储君之位。儿臣每日如履薄冰,唯恐行差踏错,负了父皇的期望。对于几位皇兄,儿臣向来敬重有加,何曾有过半分不臣之心?”
“至于皇兄所说的京畿卫戍之权,儿臣更是闻所未闻!儿臣只知,大皇兄镇守京畿,劳苦功高,是我大周的屏障。我身为太子,为皇兄分忧尚且不及,又怎会生出夺权之心?这……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他的表演恰到好处,既有被冤枉的委屈,又有对兄长误解的痛心,更表达了自己对皇权的敬畏和对兄弟的情谊。
李远却不依不饶:“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!无风不起浪!若不是你有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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