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看向叶楚风，“小子，你就等着吧，看等会蒋先生如何打你的脸。”
“好啊，那我就等着。”
叶楚风很随意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，神情无比放松。
来参加交流会的人都聚拢在旁边，目不转睛地看着，今天的交流会可比以往有意思多了。
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，蒋先生的鉴定手法堪称教科书级别，专业且细致。
他先开启冷光鉴色灯，斜45度扫过画布表层，核验油画经年氧化的透光质感；
再持高倍放大镜，一寸寸细查每一处笔触肌理、刮刀堆叠的颜料厚度、色块衔接的细微走势；
随后对照手册，比对毕加索专属的颜料配方、亚麻画布织造纹理、老旧画作自然风化的细微痕迹。
起初他神色从容自信，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在他看来，再顶尖的高仿，终究是后天临摹，笔触惯性、颜料年份、老化痕迹，必然会与百年前的原作存在细微偏差，只需耐心甄别，真假立判。
可三分钟过去，他脸上的自信消失，眉头微蹙。
五分钟过去，他神情变得越发凝重。
十分钟后，原本气势十足的蒋先生，满脸的迷茫，神色间隐隐透出焦急和些许慌乱。
手中的放大镜来回游走，在四幅画之间反复比对、来回核验，一遍、两遍、三遍……不断地寻找突破点。
看笔触力度，四幅画完全一致，刮刀厚涂的肌理分毫无差。
看颜料，老化程度统一，百年氧化的微黄包浆均匀自然。
腕表光影、色块分割、人物解构比例，完全一致。
就连毕加索作画时独有的随性笔锋断点、细微笔触瑕疵，四幅画全部一模一样，没有半分出入。
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，画布材质、颜料成分、风干老化的物理痕迹，经仪器核验，四幅画全部符合海外老油画的年代特征，没有任何人工做旧的破绽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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