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系安全带。
他有些诧异,林安从小在农村长大,住进部队大院也不过半年,估计连汽车都没坐过。
她怎么知道安全带在哪,还知道怎么系?
“我们还不走吗?”林安盯着周月亭。
“哦哦..现在就走。”
一路上许晓柔都在和徐芸还有周海生说话。
听他们聊天,林安知道,许晓柔的爸爸和周海生是老战友,过命的兄弟。
许晓柔爸妈没过几年先后重病而亡。
就在她即将被村长儿子强占的时候,周月亭正好带部队路过。
从此以后,周月亭便将许晓柔带在身边,对外声称是他表妹。
这件事,周月亭在信里可从来没说过啊。
林安转过头,周月亭目视前方,一句话都不说。
奇怪的是,林安也听不到他的心声。
她试了很多次,车上其他人,她都能听见。
可是唯独周月亭,犹如一汪死水。
林安思来想去,最后只能归结为他是个榆木脑袋。
吉普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停在了沪市安真区的部队大院。
同样是部队大院,但这里和松山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所有房子都是西式建筑,拱形门窗,上面还有浮雕。
大院里种满了梧桐树,一个个米黄色的小别墅在树丛的掩映中,平白增添了几分神秘。
苏秋霞和林正涛看呆了,他们哪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。
两个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眼睛就没合上过。
许晓柔看到后,嘴角微微挑起,乡下来的土包子,就是没见过世面。
她又看向林安,发现她好像一点都不震惊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许晓柔斜了一眼,估计是傻了吧。
周月亭带他们走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。
“爸,妈,给咱们分配的还是原来那套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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