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？”
忽然，身后传来疑惑声。
方随阳扭头一看，游纵和游欲似乎正在和其他人交谈，两人同时看向他的方向，忽然又不说话了。
“你们知道她妈妈在哪？”方随阳见两人看少年的眼神有些古怪，就像是认识似的。
“方随阳，你知道你怀里抱着的是谁吗？”游纵突然问。
不等方随阳询问，游欲解答道：
“他是黑道上的人，叫莫曲。”
方随阳脑中劈下一道闪电。
黑市的。
和左喻疯一样来自黑市。
这么小的孩子？？
“他哪有什么妈妈，他爸妈早被他亲手杀了。”游纵随口道，在看见方随阳瞬间表情全无的模样，笑出了声：
“你被他当玩具玩呢。”
方随阳唰得一下把小孩放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，你很怕黑市的人？”游纵问。
方随阳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。
他都被左喻疯开盒了，再接触一个一样是黑市的豪门，万一这小孩也是个疯子怎么办？
莫曲歪着脑袋盯着方随阳，眼眸颜色就像是浸了鲜血似的，方随阳发现少年乖巧胆怯的气场消失了。
“大哥哥，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妈妈。”
方随阳：“……”
“然后亲手再把新妈妈杀了。”
莫曲露出可爱的笑容说。
游纵察觉出方随阳的情绪状态有些不对劲，他皱眉走上前，抓过方随阳的手，发现他的手格外冰冷。
“别理他就行了，他脑子不正常，只要你别给他反应，他就会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误会了，其实我没被……”
方随阳话还没说完，游纵便用力把他往身前拉，将他的脑袋按在怀里，语气散漫道：“真有意思啊方总，第一次看你露出这种表情。”
他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嘲讽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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