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方随阳就看见沈孤云好像笑了。
……不对，真的笑了吗？
当方随阳想再确认一下时，沈孤云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冰山脸，也从他的肩上挪开了脑袋。
估计是看错了。
…
“你说什么？”
展忆一来到赛车场，他还以为是找他比赛呢，结果却是有关方随阳的事情，他错愕地看着陆子谦。
“我找人问了商市的人，他们说权市和黑市对他们双重施压，不论选哪一个，商市都要面临极大的损失。”
“所以只有方随阳一个人去权市交涉了？”
陆子谦点头：“重点是，他这一去，除非同意选择权市，否则根本回不来。”
“他怎么这么傻，不知道先拖着再说吗？”
“有时间限制，只给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傅少泽靠在跑车旁，直到陆子谦给展忆一说完情况后才道：“他彻底回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选了权市不就能回来了吗？”展忆一问。
“直接选择的概率很小，我认为哥可能还有一个打算，那就是卡bUg，到第三个月时同意站权市，但不提供任何帮助，再告诉黑市说会为黑市提供帮助，但不站黑市。”
“？这什么鬼方法？”
展忆一和陆子谦同时懵了。
方随阳是这样打算的吗？
这已经不是“假装我跟你好实际上我跟他好”可以来形容的了。
站队了但没完全站队，答应帮忙但没完全帮忙。
但如果你要说他没站队，哎但人家也没有不站。
卡bUg卡得死死的。
“史诗级大骗子啊他这是。”展忆一表情都快稳不住了，“等权市黑市一块反应过来，会放他回商市就有鬼了。”
“风险也太大了，他不怕权市和黑市发现后真的对付商市吗？”陆子谦一脸凝重。
“不一定会对付商市，但一定会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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