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？想要？”白绍凛斜眼看着他。
晏律沉和戚世爵见左喻疯不跑了，反而盯着手机看，他们的视线扫了眼屏幕，脚步顿住了。
过了几秒，三人围着一个手机看。
晏律沉挪开视线看向方随阳，“这个最好别让顾圣冕看见。”
方随阳脸不红心不跳，“想多了，现在盛行ai，这只是把我的脸换上去了。”
“是吗？难怪不违和。”左喻疯附和了他，在看见方随阳通红的耳朵时，轻轻笑了，他继续道：
“你不是想收拾回来吗？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方随阳刚想问你想打什么主意时，左喻疯忽然抓起他的手，把枪放在他的手里。
“这次是真枪。”左喻疯说。
“……你要我对你开枪？”
左喻疯点头，脸上依然带着笑，“我知道你介意我对你开枪的那件事，所以让你打回来，怎么样？”
白绍凛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左喻疯，“我看你疯的不轻。”
左喻疯没有理会他，继续对着方随阳道：“你已经收拾完了武市那两位，接下来就到我了吧？”
方随阳低头看着手中的枪，他抬起手臂对准了左喻疯。
“砰——！”
枪声响起。
左喻疯缓缓睁大了眼。
方随阳扔下枪，抬腿走人。
左喻疯转过身，看向墙上的枪洞，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完全暴露了出来，诡异到了极点，他上扬的嘴角还在不断扩大。
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愉悦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……更让我不想放过你吗？”他喃喃道。
方随阳没有离开，而是走上了顶楼，他推开了一扇门。
“沈小寒，结束了。”
方随阳走到床边，直接躺了下来。
“有受伤吗？”沈孤云问。
方随阳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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