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说。”
“第一,所有雇员需要体检,拿到未染感证明;第二,所有设备需要进行消毒;第三,所有卖出的产品要回收销毁。”
“抓紧时间做这三件事情,晚上十二点后可以恢复生产,本来要封两周,看在蒂卡的面子上。”
一件大麻烦,就这么解决了,陈响反手掏出一个信封,递到蒂卡舅舅面前,“感谢照顾。”
中年男人习惯性拿走信封,想起这个人救过蒂卡,又把信封还回去,“不用了。”
陈响又把信封塞回去,“你不是一个人,请拿去喝咖啡。”
中年男人心里感到赞赏,收下信封。
送走疾控中心的人,陈响看向上高二,穿牛仔裤的蒂卡,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Mo你先忙,我早点回去。”
“黛薇,你把蒂卡小姐送到家。”
黛微应是。
送走蒂卡,陈响对领班巴尤的女朋友道,“通知每一个人,去疾控中心体检。”
巴尤的朋友应是,使用作坊里的座机,挨个联系十五名流动下家,以及在家轮休的雇员,让他们白天去体检。
这样就行了。
至停产?消毒?销毁卖出商品?
开玩笑,停个嘚!消个嘚!
疾控中心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,难道不知艾滋病毒在自然环境中很脆弱?
基本离体就会死,所以它的传播途径是母婴、性行为,以及针头滥用。
当然啦,表面样子需要做一下,把作坊大门关上,之后陈响匆匆赶到三宝垄疾控中心。
登记后到指定窗口抽血。
抽血的是个白人男性,脸上戴口罩,眼睛上戴透明医用眼镜。
看他胸口佩戴的胸章,陈响认出对方来自无国界医生组织,应该是义务来这里工作。
“为什么来检查艾滋病?”抽血前,男人使用英语问,“大概感染了多久?”
不用当地人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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