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地上爬起来，离无脸女鬼远一些，才问：“你说我是你表哥，那你叫什么名字？你父亲和母亲是谁？”
无脸女鬼摇摇头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游廷文脸上神情一滞：“不记得了？”
“我来说吧。”
赢初弦神情淡淡，三言两语把无脸女鬼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，随后问：“她是在京城看到的她母亲和冒牌货，你家中最近有亲戚来京城吗？”
游廷文脑海中灵光一闪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：“有！”
“我记得我姐前几天跟我说过，四舅这两天来京城参加一个什么研讨会，带上了四舅妈跟表妹，之前她还说让他有空带表妹玩。”
游廷文眉头越皱越紧：“那个表妹，我记得她叫游婉雯。”
游廷文紧锁着眉，盯着无脸女鬼：“不对啊，如果你才是真正的游婉雯，那个是冒牌货的话，为什么四舅和四舅妈没认出来？”
看无脸女鬼的模样，她死前应当也已经成年了，那个冒牌货就算再能模仿，生活习惯上肯定也是不同的。
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的女儿，他们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是真是假？
嘶。
游廷文忍不住抓了抓头皮，脑子里的思绪凌乱又复杂，结成了一个个团，根本没有头绪。
头好痒。
而且，根据赢大师方才说的，无脸女鬼说冒牌货跟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现在再看无脸女鬼那没有五官的面容……
游廷文脑海中忍不住冒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。
如果那个表妹，真的是冒牌货的话，那她现在用的脸，该不会是无脸女鬼的吧？！
无脸女鬼没回应，她在听到游廷文喊出那个名字时，脑海中好似闪过了无数的碎片。
在她想要看清的时候，却什么也看不到，魂体还似是被什么箍住一样，紧得她脑子发涨发疼。
赢初弦察觉到她的魂体隐隐有些溃散，眼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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