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曾遇见他,她才不会受伤。
“就凭我是你兄长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是!”
宋濯骤然俯身靠近,打量她的神色,企图从她眼神里看出她心中所想,“所以这就是你来云深院勾.我的理由。”
宁娇急急移开视线,不肯看他,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结巴道:“没……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我只是想,想求表哥替我在皇城司寻一门婚事。”
她最初的目的确实如此。
经那夜后,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不信,宋濯更不信。
故宋濯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表妹。
宋濯摩挲着手指,心中嗤笑一声,缓缓挺直脊背,不再看她,“宁娇,我提醒你。你长在侯府,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侯府的颜面。”
“人贵自重。”
他是在说自己下贱、自甘堕落,上赶着勾引外男。
宁娇难堪又羞愧,不愿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绪,忍着酸楚低头良久,才抬头扬起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:“是,追月谨记表哥的教诲。”
到底是自己不够自爱,才会跟他有染。
可他又是个什么好东西。
有数百次机会推开自己,但他没有。
伪君子。
她不动声色地掐住食指指节内侧,保持着自己的清醒,言毕就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完全不愿再跟他说一句话。
可这辆马车是宋濯出行惯用的,按他的喜好熏着香、摆着茶,就连软枕都是他中意的样式。
宁娇觉得窒息,一遍遍在心中祈祷快些到医馆,好离开宋濯的所属地。
脚崴得有些重,大夫开了药,叮嘱宁娇说这半个月都得在榻上静养,避免二次扭伤。
宁娇乖巧地道了谢,大夫笑吟吟地点头,打了帘子迈出门槛,没过片刻宋濯就进了门。
见她正撑着小几要站起来,宋濯大步上前,将人往怀里打横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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