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已故妻子的嫁妆,给自己继室的女儿做嫁妆,父亲你丢不丢人啊。
堂堂永安侯,也只有这点志气,怪不得当初我外祖家宁愿与母亲断绝关系,也不愿意扶持你呢?
“说一句烂泥扶不上墙,不为过!”
江御双手紧紧握拳,仿佛不堪其辱。
江清璃母亲过世许久,江清璃外祖家,更像是这侯府的禁忌,谁都不敢提起。
江御已经成为侯爷,身份无比尊贵了,至少在当下,锦衣玉食不成问题。
谁还会如此大胆呢?
江清璃如此坦然说出一切来,江御脸色已经铁青,伸出手去,一巴掌就要朝着江清璃打过来。
江御决定用强,想来也是想好了说辞。
一个名正言顺的说辞。
江清璃一旦被囚禁回去,不仅仅连原来的路都不复存在,迎接她的,可能是迫害,死亡,糟践。
她一个闺阁女子,无法发声,所有还不都是侯府说的算。
就像是清白这件事情,众口铄金,唯有她一人解释不明白。
那掌风扫过江清璃脸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即将落下的时候,突然一阵阴风穿过,江御的腕上,一时之间血流如注。
那点点鲜血,落在江清璃脸颊和衣襟,是热的。
“啊!”
只见江御隐忍却忍不下来的一声惨叫,一把折扇随后直接钉在了身后的立柱上面。
门口本来被人围的水泄不通,如今自动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穿着墨色官服的男人,在两个护卫的簇拥下,大步走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!”
男人开口,声音似幽静的潭水,冷冷的,叫人遍体生寒。
沈承礼的出现,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,不敢说话。
这院子里,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“原来是永乐候!”
沈承礼进门,很是不屑的双手抱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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