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的力量，他已经窥见一丝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，确实不可能是个人的力量能抗衡得了。
金素当初，也不知道在那些人手下吃了多少苦头！
想到认识她以来，就没在她脸上看到过一丝一毫的笑。
原本还当是天性如此，但人又不是天生无情的，怎麽会有人天生就面瘫？
怕不是因为她只能这样————
想到这里，谢灵心不由有些心疼。
对於世家本就不太好的观感，更是恶劣。
对当初逼迫金素的人，更加痛恨！
谢灵心搂着马狰肩膀的手微微加了些力道：「马总，你还没有说，推动议案的，都有什麽人呢？
「」
马狰身子一僵，乾笑道：「谢先生，您这就是高看我了————」
「虽说我也出身世家，但马氏在世家中，也属另类，」
「同为世家，可其实是被看不起的，您也知道之前我乾的那件蠢事，」
「我费尽心思讨好的，只是李氏的一个後辈子弟，可就算这样，别人甚至也不屑一顾啊！」
「您说说，我这样的人，又怎麽可能知道那种层次的事？」
「别说是我了，知道当年那些人和事的，除了那些顶尖的世家核心、还有联邦政府高层外，恐怕也没别人了。」
马狰道：「谢先生，您不是和环保局还有军部都很熟吗？不如您去问问，尤其是军部！"
「他们一定知道的！」
谢灵心不知道这老小子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，但敢肯定他一定在耍滑头。
毕竟他是出身世家，论立场，应该是和那些人在一边的。
如今不过是为形势所迫，才跟自己说了这麽多。
再想让他说出更多来，怕没这麽容易。
不过，他也没有打算强逼。
呵呵笑了一声：「这样，马总，我也不为难你，就问你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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