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直这边的官员张介宾好多都不认识,不过人群中有人认识他,一个穿着昭武卫常服的年轻武士走了过来,帮张介宾安放书箱,一脸热情。
“景岳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“啊,你是——吴三桂,老夫记得你,燕山立功受赏的十兵之一哦,你怎么也等在这里?对了,令尊怎么样了?”
“景岳先生叫我长伯就行,我不是陛见,是陪我们营参将来的。
桑昂,景岳先生知道吗?唉,摊上个混账参将,我完全是无妄之灾。他把辽西那套带到昭武卫来,以为自己还是夷丁骑士呢,害苦我们了。
家父倒是托先生之福,家中来信说家父还好,都能站着了。”
“嗯,能站着就不要坐着,适当锻炼下,令尊还是有可能恢复行动的。不过,现在才一个多月,还没有完全好,你叫他别逞强,过了三个月再说。”
人群中有人听到景岳先生四个字也抬头走了过来,拱手施礼。
“可是会稽张景岳当面?”
张介宾看着此人四十多岁,正直壮年,穿着青布曳撒,腰系小皂绦,头上戴的是圆帽,脚上穿的是白皮靴。这是同行啊,当即面露微笑,点头致意。
“正是张介宾。”
“见过景岳先生,在下姑苏吴有性吴又可,先师生前曾与先生一道赴京求学,回来后跟诸弟子提起先生,都是赞不绝口。”
张介宾有些尴尬,姑苏人早已经忘了,这些年攀关系的太多,这是又要多个师侄?不过,姑苏那边有一帮人在研究温病,张介宾还是知道的。可是温病和温补不是一回事啊,此温非彼温。
“这是得到陛下的勤王令赶过来效力?是医者本色。”
“那倒不是,晚辈早就被我们大尹征招了,一直在孝陵大营做事。”
张介宾看了看左右,压低声音。“怎么回事?这次大疫怎么会如此凶猛?皇亲中现在还有多少人染疫?”
吴有性也左右张望,同样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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