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晋也许能做到,但你区区一个知府值得吗?
奢崇明当初对重庆的破坏的确巨大,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刘鸿训依然可以看到街头突兀的豁口,石墙里补的泥土,竹竿捆在一起做的顶梁柱。
但刘鸿训只敢在报告里提一嘴,绝对不敢同意拨款的,到了他这个位置不犯错比啥都重要,这个话头他也只能装听不懂。
前两件事,陈士章都属于有枣没枣,先打一杆子再说。他最后提到的要和朱燮元同罪,他喵的就是标准的政治冒险了。
他想要制造“法不责众”声势,为朱燮元开脱,其中算计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。他都不问问朱燮元本人的意思,朱燮元敢不敢这么做,原本还有救,但这样一搞,死定了。
别以为陈士章仗义,他不敢当着御史这么说,只是私下跟刘鸿训单独说,首鼠两端的小人姿态不要太明显。
刘鸿训更不敢“帮”他了,官品也是人品,刘鸿训可不是什么官场小花猫,轻易就被他感动。他最好的处理,依然是听不懂,你真要同罪,自己上书去。
恰好此时,刘鸿训和陈士章踏入蹇义故居书房,此时蹇义后人插话。
“少司马不如留一份墨宝吧?”
刘鸿训要在蹇家寄居两日,給钱太俗,正好留字。这个刘鸿训可不差,欣然挥毫:
《寓蹇忠定公旧邸感怀》
苔痕侵壁锁重垣,五朝冠剑迹犹存。
曾调鼎鼐化冰炭,终守圭璋避覆翻。
阶下竹虚容露冷,梁间巢空任雨喧。
至今人说蹇公智,未改青山两面痕。
陈士章嘴角微抽,避覆翻是刘鸿训不会参与政治倾轧的表态,好一个“竹虚容冷,巢空任雨”。陈士章只能做考据派,不能做索隐派了。
当即鼓掌:
“少司马好诗,必与蹇公同传史书。这字也好,根根见骨啊!”
刘鸿训微微一笑,摆摆手。
“献丑了,蹇兄莫要嫌弃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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