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条路了,砸钱,重金补偿。
忧心完私事,钱侍郎才想起正经工作,把文书叫进来。
“发文吏部,让他们尽快补足礼部缺额。通知理藩院那几个,下午全部回来开会。今天晚上都要加班,谁也不许迟到,谁要敢缺席,就扣奖金。老夫先去见温长卿了。”
温体仁的值房本来应该在礼部正堂,但那地方实在太吵了,温体仁也搬到库房这边。
这个礼部库房里可全是好东西,每一件都是国宝级别的,价值连城。温尚书绝对不是躲清净,纯粹是为了亲自看守国宝。
南大宗伯的新值房还有卫兵看守,格局都不一样了。
钱象坤是踩着饭点来的,温体仁正指挥人收拾东西呢,回头看到钱象坤,又停住了。
“老师现在才回来吗?除了阁老,陛下可是难得好半天时间接见一个人啊。”
温体仁的确算是钱象坤的学生,钱象坤眼前这个学生可比朱慈炅这个学生正经得多。不过,钱象坤更像一位胥吏,他的政治手段是哪个学生都赶不上,温体仁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。
反正只要老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他一点也不脸红,坦然入座。
“可不,一大早就陪陛下钓鱼,然后又在御书房给陛下讲解心得,一不小心半天时间就过去了,今晚又得加班。”
温体仁满面带笑,亲手给钱象坤沏茶。
“老师是辛苦了。这不回来得正好,赶上饭点了。圣功,去外面弄条鱼回来,顺便带两壶酒,本部和钱师就在这吃午饭了。”
一个年轻白袍十品官连忙点头出门,钱象坤盯着他背影。
“新人?啥时换的?”
温体仁将茶杯递到钱象坤面前。
“凌必正,昨天到的,他爷爷是凌云翼(万历初年南兵部工部尚书、漕运总督)。文才其实不错,可惜了,南直取消科举了。不过南直这帮人,门路还是挺多的,王在晋亲自推荐,我也不好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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