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样要继承老夫的因果。钱助理该怎么审怎么审,对了,你该不会直接押老夫去诏狱吧?
如果没有陛下亲自批的圣旨,老夫可不会认,说不得也要敲一敲登闻鼓。”
钱谦益连忙拱手。
“默承兄,没有圣旨,更没有人假传圣旨。我就是奉刘阁老之命,前来迎接你归京。我在主理这个金权案,我来接你,就是想告诉你有这个事,也想问问你对策。
不瞒你说,这个金权案,不只牵连到你,也牵连到了韩爌,叶灿,甚至是我自己。可笑我都离开大明两年多了,我有个侄孙同样在关押之列。”
刘鸿训确实有点激动,但他镇定的速度也很快,他捻须看了看一脸坦诚的钱谦益。
“你涉案还能主理?”
钱谦益索性摘掉官帽。
“陛下钦点,如之奈何?”
刘鸿训又将茶碗递到嘴边,抿了一口。
“受之的意思是阉党?”
钱谦益低头不语,刘鸿训冷笑一声,眼神犀利。
“别想拉我进坑。不妨先告诉你,这件事我不会理会,也不会参与,你想怎么查怎么查。不过,说心里话,这手法我个人感觉不像阉党倒像是你们东林手段。
受之,我是北人,你是南人,我们应该是没有什么利害冲突。我真心劝你一句,不要小瞧了我们陛下,时代不同了,历史上从未有过三岁就独立掌权的天子。”
刘鸿训望了望车窗,神情冷漠。
“到正阳门放我下车吧,老夫要先回兵部,文渊阁先不去了。”
不知道为何,钱谦益突然有些嫉妒刘鸿训的坦然自如。刘鸿训在朝中有父辈的关系,本身人望也不低,现任阁老中有多人是他的后台,关键是在小皇帝心中他也有位置。
而钱谦益自己,虽然有东林的声望,但他也背负了东林的桎梏。这桎梏看不见、摸不着,但就是存在,就算他有大功在身,也摆脱不掉。
钱谦益深吸了一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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