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说不定就被人敲闷棍了。
沉默许久,朱慈炅才淡淡开口,声音冷漠。
“老师可以教朕,除了亲缘,老师是怎么猜到冯铨的吗?”
张瑞图似乎是终于彻底放下了什么事,神情恢复了轻松,十分自然的落座,优雅品茶。
“陛下啊,君择臣,臣亦择君。陛下平衡朝堂的心思,除了陛下自己觉得没有人知道,朝野其实都看明白了。内阁七人,南北出身至少各占三人,这是共识。
第一届里北方只有黄中五、孙稚绳、毕景会三个北方人,按照陛下心思,第二届可能北方会有四人,除掉留任的毕景会,三个名额,候选人也只有韩爌、王在晋、刘鸿训他们三个。
无论如何,这场金权案虽然没有完全合人意图,但也搞掉了一个韩爌,空出了一个名额。刘鸿训已经上岸,如果老臣猜得不错,王在晋危矣。”
朱慈炅又起身绕桌给张瑞图加茶水,张瑞图双手扶杯,没有起身。在皇骁卫站岗士兵眼里,这对师徒好生和谐,陛下尊师如此,黄首辅和刘阁老都没这待遇。
“老师说得没错啊,朕昨日就看到一篇弹劾王在晋的大好文章。朕实在是没有想到,朕以为的平稳过渡,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。不过,老师还没有说怎么猜的,朕想学。”
张瑞图轻笑了笑,朱慈炅这个样子倒有几分当年在启祥宫里的模样了,可惜这就是个纯妖孽,小魔帝。
“其实很简单,北人中,有资格的没有几位,李标、成基命、马之祺、王家桢四人而已。李标进了督政院,马之祺身体是真有病,王家桢在陕西功过参半,成基命似乎也为陛下不喜。
那就要找前阁老了,朱延禧据说顶撞了陛下,李国普已经卧床不起了,这两个人都不会有心思。那就只剩下一人,冯铨。
当然,陛下有没有这样想,老臣不知道,但冯铨一定以为是这样的。”
朱慈炅放好茶具,嘴角苦笑。
“南北对立已经这样了吗?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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