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,绝对钱龙锡第二。
张瑞图胡须颤抖。
“陛下若深恨韩爌,赐杯鸩酒即可。明正典型,这不可能做到。工商初兴,老臣的意见还是镇之以静为好。韩某人冢中枯骨,不值得陛下万金之躯动手。”
朱慈炅微微挑眉,什么朕动手?不是应该你出面弹劾,三法司会审吗?老东西装糊涂是吧?
“唉,也是。起龙师兄都说朕短命之相了,老师真忍心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张瑞图没有犹豫,起身跪倒。
“陛下,此事绝不可行,有损陛下仁德。”
朱慈炅也站起身来。
“朕还要过几天才满七岁呢,哪里来的仁德?不都是老师教的。”
亭中一片死寂。张瑞图跪伏在地,脸上不知是哭是笑。
朱慈炅这话说得没错啊,自己致仕前劝了小皇帝一番,然后把韩爌一家劝死了,外面一定这么说。
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