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痛哭。
总之,这个人动不动就哭,眼泪鼻涕说来就来。朱慈炅完全搞不清他哭的理由,“崔太仓”那么大的奸臣,你自己也骂他,那你哭个毛啊。
朱慈炅至今搞不清,他到底是在哭什么。他私下曾对王坤说,“这就是表演型人格。别理他就是了。”
但今天,黄道周不是来哭的,他是来刚的。而且这一刚,直接把商爵制度给刚停了。
本来黄道周是要留在北京的,但朱慈炅推崇洪武诞祭,每年都要亲自领着亲王宗亲到孝陵亲祭,所以负责祭祀的黄道周也跑到南京来了。
来就来了嘛,结果他跟礼部的新礼杠上了,不走了。于是朱慈炅亲自安排了他一个轻松分工,负责仪乐礼制、宗室勋贵方面的工作,也就是拟定谥号、贞节牌坊、孝子荣誉这些杂活。
朱慈炅是真的没想到,这种分工,都能让他黄道周玩出花来。反正商爵这个事,绕不开他,除非朱慈炅真把他废了。
“石斋先生,你不是说要有大局观吗?”
黄道周梗着脖子,微微拱手。
“回陛下,商爵这事不是大局观,是纵容奸商的嚣张气焰,后患无穷,真不可取啊。陛下,这银奸大案就是前车之鉴啊,若商人可以上书言事,国事终将毁于商人之手。”
朱慈炅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犯的头痛病都要犯了,轻轻敲击扶手。
“石斋先生,你不可以活在书本里。这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事,有时候,我们终是需要面对现实的。欲取人长,先弃己短,想要得到,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发展工商是强国之基,也是安民之要,朕知道礼法重要,但我们付出的只是两个虚名。”
黄道周同样是一副苦口婆心模样。
“陛下啊,你觉得臣是务虚之臣吗?非也,臣知权变,但商爵这个事不是权变。陛下天慧,自幼聪颖,**之道陛下应该已经熟知,臣就不再多言。
这么说吧,陛下以为从古自今只有陛下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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