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落实行动的曹文衡,只是在监督中原建设军团的成立,这个事其实是朱慈炅通过五军都督府组建的,曹文衡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。
朱慈炅可以决定方向,但办事的人没有谁有分秒必争的概念,紧迫焦虑,只有朱慈炅一个人有。这是行在前线的人心,还有南京后方的人心。
李长庚真正想说的可能就是这个。“圣理”是以皇权力量强势碾压大明各种思想流派的,但“一道德”从来都是奢望。
真正信奉圣理的人,只有那些刚刚启蒙的孩子和年轻人,大明朝堂,百不存一,因为这本就不是他们的理想信念。
如果“圣理”和白莲教末日灾难的恐吓预言绑在一起,那大明本来就混乱的思想,可能就不只是混乱了,圣理也会变成一个笑话。
就算连年大旱的预言是合理推测,也必然被人与邪教绑定,大明的有心人不要太多。
只有四、五年后,真正面对天灾时,今天的预言才是先知开天眼。而这四、五年间,不会有多少人真正相信,更多人相信的反而是妖言惑众。
吹哨人大都不得好死,为人遗忘,看见未来,更是绝世恐怖。
李长庚额头有些汗水,朱慈炅紧了紧手中玉圭,玉圭上“讨罪安民”四个字隐隐流露。他挤出笑容。
“忠言逆耳!梦白先生所言,朕知道了,你不用紧张。但只发现问题,不能解决问题可不好,梦白先生可有事教朕?”
李长庚字酉卿,号梦白,朱慈炅以号相称,又加以先生二字,极为罕见。全大明只有张介宾,被朱慈炅叫做景岳先生,但张介宾可是极可能成为朱慈炅“岳祖父”的人,李长庚又没有小孙女送进宫。
李长庚只觉得山西的煤是真不值钱了,这大殿的地龙是真热,他擦了下额头。
“回陛下,臣惭愧。晋书曰:昼笑夜叹,晨华暮落,忠不足以卫己,祸不可以预度,是士讳登朝而竞赴林薄。臣以为,今陛下预度大祸,当宽以卫己全忠,纳百川之水,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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