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沉默着。直到走出大楼，九里香才开口：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比我想象中好，”林晚诚实地说，“我以为会尴尬，会紧张，但大家都很真诚。”
“因为我们都是真实的人，有真实的感情，也会真实地改变。”九里香说，“林晚，欢迎回家。”
“家...”林晚重复着这个词，眼中泛起泪光，“这里真的还能算是我的家吗？”
“只要你想，这里永远都是。”九里香拥抱了她，“周一来公司，我们正式谈谈委员会的工作。不用有压力，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林晚上了出租车，九里香才转身回大楼。她没有直接去停车场，而是重新乘电梯回到菜园。
龙胆草和曹辛夷还在收拾，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洗餐具，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。
“都走了？”曹辛夷回头问。
“嗯。厚朴回医院，林晚打车回去了。”九里香走过去帮忙擦桌子，“今天很成功。”
“是啊，”龙胆草关掉水龙头，“看到浮萍和林晚和解，比公司上市还让我高兴。”
曹辛夷笑了：“你呀，总是把团队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
“团队本来就是最重要的。”龙胆草认真地说，“没有他们，就没有今天的龙胆科技。”
九里香看着这对情侣，心中涌起暖意。她想起五年前，龙胆草还是个只会埋头技术的创业者，曹辛夷是个刚从海外回来的大小姐。如今，他们都成长了，找到了各自的定位，也找到了彼此。
收拾完毕，三人一起离开菜园。在电梯里，九里香突然说：“龙总，关于‘明日之星’计划，我有个新想法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想邀请林晚担任第一期培训的客座讲师。”九里香说，“不是讲技术，而是讲职业道德和数据伦理。她的故事，会比任何教科书都更有说服力。”
龙胆草思索片刻：“好主意。但得先问问林晚是否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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