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商扯皮。
晚上回酒店，整理资料，制定方案，对接国内总部，一刻不停。
平日里那个干练果决、永远从容的COO，此刻眼底满是疲惫，连挺直的脊背，都微微弯了几分。
可她的手指，依旧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没有一丝停顿。
龙胆草转头，看着她。
心里揪得慌。
当初创业，他一句“我想做国产数据安全技术”，曹辛夷就放弃了大厂百万年薪的高管位置，义无反顾跟着他白手起家。
从狭小的城中村办公室，到如今走向国际市场。
八年。
她陪他熬过无数个难眠的夜晚，扛过无数次灭顶危机。
公司是他的理想，却也是她扛在肩上的重担。
“辛夷，歇会吧。”
龙胆草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曹辛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抬头，视线依旧盯着屏幕上的合作方案。
“歇不了，早上七点还要跟本地三家企业视频谈判，这份方案必须改完。”
她的声音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，却依旧坚定。
“谈判方案还有三处漏洞，渠道分成比例要重新调整，还有海外用户的数据隐私条款，必须贴合本地法律，一点都不能错。”
“一旦谈崩，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，全白费了。”
龙胆草走到她身边，蹲下身。
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，看着她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，微微泛红的眼眶，心里满是心疼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声说，“可你不能一直这么熬，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“你垮了，我怎么办，公司怎么办。”
曹辛夷终于抬起头。
看向龙胆草。
四目相对。
她眼里的疲惫，藏不住。
可更多的，是坚定，是信任，是不离不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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