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薄茧——那是刚创业的时候她天天跟姚浮萍一起改产品方案,握笔握出来的——他说“这些年辛苦你了”,她那点筑了七年的坚硬外壳,一下子就碎得干干净净。
“对了,林晚走了?”曹辛夷想起刚才敬酒的时候没看见人,问了一句。
“嗯,一个小时前就走了,留了礼物给你们,放我包里了。”九里香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个素白色的信封,还有个包装得很简单的木盒子,“她下午就买了机票,要回去赶下周山区小学的数据安全科普课,说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曹辛夷拆开信封,是林晚的字,清瘦端正,和她这个人一样。
“恭喜上市,也恭喜你们。我在西南山区找了十所试点小学,下个月就开始给孩子们上网络安全课,以后‘五彩绫镜’的公益数据保护端口,我来当第一个试用官。过去的事都放下了,你们不用记挂,等你们结婚的时候,我带山里孩子画的画来喝喜酒。”
木盒子里是个手工做的水晶镇纸,里面嵌着一小块“五彩绫镜”初代版本的电路板,旁边刻了行小字:“ tech for good (科技向善)”。
曹辛夷捏着镇纸,有点鼻酸。林晚刚入职的时候,她还对这个顶着“前大厂安全专家”名头、却连开会都不敢抬头说话的人抱有疑虑,直到那次“五彩绫镜”遭遇黑客攻击,林晚抱着电脑在机房坐了三十六个小时,把最后一个漏洞堵上的时候,整个人晕过去前还抱着主机说“数据没丢”。她知道林晚心里压着过往的事,前几年公司内部斗争最凶的时候,老员工抱团挤兑她,林晚把辞职信放在她桌上,红着眼睛说“我是不是到哪儿都给人添麻烦”,是她把辞职信塞回去,跟她说“这儿是你家,哪有家人赶家人走的”。现在看着林晚找到自己的路,比她自己拿到上市敲钟的槌子还开心。
“对了,姚厚朴下午跟我提了离职申请。”九里香忽然说,看着曹辛夷惊讶的表情,笑了,“别紧张,不是走,是申请调去新的研发中心当负责人,就是他俩兄妹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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