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的封锁,现在美国内部自己都不自信了,也许法国人说出了本质问题,苏联就是故意在柏林挑起危机,为在亚洲东部的扩张创造条件?
如果是真的,苏联是不是过於高瞻远瞩了一点?一些杜鲁门政府的官员认为这是巧合,苏联不是那种只身犯险为其他小夥伴承担责任的国家。
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民主选举制度的作用,还有在野的共和党呢?
不执政的在野党说话就是硬气,刚刚输掉大选的共和党议员杜威,我的总统兼最高大法官父亲的塔夫脱、从孤立主义者转变为积极干预的范登堡、洛奇,在美国政坛纷纷发声,法国人说得对,杜鲁门在和苏联的对决当中失败了。
在共和党的帮助下,柏林危机的输学终於不再局限於欧洲,而是扩散到了美国,杜鲁门政府因此也遭到了质疑。
不过对於刚刚连任的杜鲁门来说,刚开启第二个总统任期的他,还有充足的时间来证明自己,柏林危机来的时间太早了,对他算不上严峻考验,现在既没有中期选举,又涉及不到连任,共和党又能怎麽样?
在杜鲁门看来,这都远不如法国要吞并萨尔的问题严重,杜鲁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法国部长会议主席亨利·克耶,终於在法国高涨的民族主义压力下,正式宣布要在两个月内启动萨尔公投的流程。
美国想要施展的拖字诀,至此算是正式失败,法国设定的公投日期就在北约召开共同防御会议的日子之前。
「这些法国人打仗的时候没表现出来多大的战斗力,在这个时候倒是坚决起来了。」杜鲁门忍不住对马歇尔抱怨着,法国人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给他带来了负面作用,共和党人不识大体,竟然还把法国的输学带回了美国。
现在杜鲁门认为,当前一切的困局,都和法国人摆脱不了关系,一切责任都在法方。
他都想要断绝对法国的马歇尔计划拨款。
可马歇尔并不同意,尤其是在北约建立的关键时刻,现在就武装德国的话,苏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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