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刻意进行的调整。
这种调整对普通人是不友好的,美国也是碰上了战後到七十年代的黄金期才完成了调整,但这麽调整导致社会弹性大大降低,要是美国开始衰败,美国人慢慢就会感受到痛苦。
不过对於艾娃加德纳来说,这种调整是不会受到影响的。
美元是世界货币,世界货币必须是强势货币方便收割,这种属性就必然导致美国越是富裕的阶层越是受益,赚美元花美元,不同阶层的美国人面对的购买力不一样。
按照社会主义剩余价值的概念,底层赚工资的美国人剩余不多,其实享受不到什麽美元的好处,越有钱的人享受到美元的好处越大。
艾娃加德纳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,美国这种切掉公众交通的行为,对她这个阶层的人没有影响。
既然新年已过,科曼随时可能回到海外省,艾娃加德纳为法国航空产业喝彩的同时,也询问自己的男人,「是不是要回去了?就不能在本土服役。」
「法国的命运不在本土,本土没有价值。我要顶在第一线。」科曼还是那副死样子,提及法国本土以及本土居民的时候,就好像是提及一群外国人,「现在还剩下一件事,就是考察啤酒厂准备在海外省建一个。」
「当地的主要人口不是?」艾娃加德纳欲言又止,她想说海外省的主要人口不是穆斯林麽。
「没错,当地的主要群体不喝酒,正因此如此,才必须要这麽做,此举是对海外省当地人的一个服从性测试。这都算是比较为他们考虑的办法,要是不考虑他们的观感,我直接让他们吃猪肉。」
科曼的回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,信仰界限必须打破,法国已经有了一种宗教,就别想另外一种宗教的清规戒律传播,啤酒就是用来打破宗教隔阂的,不管当地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他都会这麽做。
刚兑换了三万人的等价交换天,科曼觉得自己宏伟蓝图的能量,再一次蓄满了。
「亲爱的,你这样理直气壮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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