鞘的刀,口中吐出一串低沉却清晰的春点:
“尖局!合字上买卖?敢问两位老合儿,顶的是哪炷香?盘的哪座山?”
高手,同道中人吧?敢问二位老前辈,供奉的是哪路祖师?占的是哪家山头?
周尚一听这标准的盘道切口,又看了看青年这一手‘里抱拳’的架势,嘴角一咧,没有回答青年的话,反而向一旁李庆称赞道:“多少年了,没见过这么准的味,比老四家的孙子咋样?”
李庆想到了肖染,两眼珠子一转,摇了摇头:“那小子就是个臭椿棒子,手辣脚黑的。”
两人说完,不等周尚开口。
李庆便是抢在前面,他将扣起了大拇指,四根手指放平在胸前桌面上。
声音不高,却像闷雷般在每个字上加了重音:
“嗤……合字儿上倒瓢儿了?风不正,扯什么虎皮?甭费那唾沫星子盘蔓子(màn zi)。
咱老哥俩儿海里蹦跶的时候,你们堂口摆枝开堂那会儿的火捻子怕是还没点着响呢!山不转水转,趁脚底儿还没粘膏药,赶紧扯帆。”
青年脸色骤变,看着李庆伸出的四根手指,眼神一阵忽明忽暗,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响,
正所谓,里抱拳是礼,外扬指是辈。
四根手指,就是摆明大自己四辈的意思。
加上这一口的行话,青年眉头紧锁,意识到这俩老头来者不善,将面前的报纸横在胸前。
报纸代刀,横刀向胸前,摆明了这是要李庆的手指。
只听青年冷哼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三度:“风紧扯呼是常理,可今儿个梁子架了千斤顶!您老蔓儿(名号)再响,山神庙也压不住崩豆儿的雷!”
听青年这番话,周尚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线了。
一旁李庆都懒得回应,只是一副你们自己找死的模样,侧过头去。
周尚脸上露出笑意,那笑容很是慈祥亲和:“你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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