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敢直呼刘瑾姓名的主,就是他们打死也不敢惹的。
而且还有内行厂跟着,他们就更不敢再触霉头了,只能说啥都先应下。
“钱宁,你派个人在这盯着,别让他们给我打马虎眼。”苏录说完便转身离去,黄峨还等着他共进午餐呢。“更不能让他们在商户身上找补,羊毛必须出在羊身上!”
宣课司的太监和税官听到钱宁的名字,全都呆若木鸡。
内行厂实际上的掌权人,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钱宁,居然在那年轻人面前,跟个孙子似的……
那年轻人的身份,他们想都不敢想了……
看着他们吓瘫在地上,钱宁哼一声道:“知道我是谁了,就别犯蠢,乖乖按照一圆一两金来收税,上头要是说不够,就自行补齐。”
“是……”太监税官们如丧考妣,这下倾家荡产也补不上啊。
这时苏录走到门口,掏出七枚银元,递到那掌柜的手里,“现在能收了吗?”
“能能,当然能!”掌柜的点头如捣蒜,却只收了一枚道:“小人用这枚交税就足够了,多了的还请大人拿回去。”
“多了就算是给你压惊的。”苏录温声笑道:“还能白白让你吃了苦头吗?”
其实七枚银元只含五两零四厘的白银,而且还是九三成的……
一时间让人搞不清这是金融学的魔力,还是权力的魔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