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憔悴了许多许多。
看到她这情况,李渊心里都不由得有些疼痛。
「夫人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...」
「我知夫君不曾带剑,出来是给夫君送剑的。」
窦夫人说着话,将一把佩剑递给了李渊,李渊瞪圆了双眼,看着手里的佩剑,「夫人真要我去死??」窦夫人眼泪直流,她骂道:「反正夫君往後还要去送死,我又如何能阻拦呢?」
「这是什麽话??」
「我跟夫君相伴多年,难道我还不知夫君的心思吗?往後必定还有夺权之举,只是,玄霸上位之後,以宽厚待人,清除奸贼,任用贤臣,无论其出身,有才能者皆任之,又放权於贤,让他们自行办事,极少干预,使政务通达,朝中大臣无不交口称赞,死心塌地!」
「至於军中将士,自不必多说,十二卫大军,外加骁果青枣,只知有大将军,不知其他人也!」「他上位之後,推行仁政,停发徭役,免除杂税,许多饱受战乱之苦的地方,他免了数年的农税,又安置流民,推广农具,开科取士,均衡物价,恩泽商贾,奖赏有功之匠,天下之内,无论士农工商,没有不感到其恩德的。」
「可夫君对这些毫不在意,往後还会有夺权的想法,可夫君能用谁人来成大事呢?这天下之心皆归玄霸所有,夫君一旦有此念,必死矣,还会让玄霸落个弑父的千古恶名!依我看,倒不如今日便死,我与你同去!!」
听着窦夫人的话,李渊缓缓丢下了手里的佩剑。
而後,他流着泪,走上前,抱住了窦夫人。
「我已知错,绝不再做此事,我对天发誓,若违背誓言,有非凡之念,教我身首异处,不得善终,无处安葬」
他还要继续发誓,窦夫人却打断了他,「夫君,誓言并不能教我相信,我只看夫君往後之行,倘若夫君违背承诺,我当先死於夫君之前,免得见到父子相残之景!」
李渊只是抱着夫人,热泪盈眶。
「大哥,大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