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什么?” 萧月瑶猛地拍案,令牌震落在地,“该凭着祖宗的荫庇,窃居寒门士子十年寒窗换来的功名?”
她拾起令牌,重重砸在李轩面前,“传旨,所有涉案人员,其父兄在职者一律降三级,家产罚没三成充作助学银。李太傅革去一切职务,永禁宗人府。”
处理完舞弊案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萧月瑶走出贡院时,见寒门士子们自发跪在雨里,举着 “陛下圣明” 的牌匾。雨水打湿了她的衮服,十二章纹在晨光中失去了光泽,倒像是缀了层冰冷的霜。
苏瑾撑着伞追上来,见女帝嘴唇泛白,忍不住道:“陛下,您已经两夜没合眼了,太医院的方子……”
“去兵部。” 萧月瑶打断她,声音被冷风撕得发碎,“北境急报说,蛮族余部又在雁门关外聚集,朕要亲自看看防务图。”
兵部的防务图刚铺开,西域都护府的八百里加急便撞开了殿门。信使跪在地上,呈上染血的奏报:“陛下,吐谷浑联合西域七国,在玉门关外陈兵十万,扬言要…… 要陛下亲赴西境会盟,否则便挥师东进。”
萧月瑶捏着奏报的手指深深陷进纸里,血字般的墨迹染了指尖。吐谷浑可汗是前朝公主之子,一直对大乾心存芥蒂,此番联合诸国,显然是看准了大乾刚平定北境,国力空虚。
“诸位将军以为,当如何应对?” 她看向兵部众将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凝重或愤慨的脸。
镇西将军赵烈猛地拍案:“陛下,臣愿率军西征,定将这帮蛮夷打回老家!”
“不可。” 萧月瑶摇头,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玉门关,“我军刚经北境之战,粮草不济,若再启战端,恐难支撑。” 她沉吟片刻,“传旨,朕亲赴西境会盟。”
“陛下万万不可!” 众将异口同声地反对,赵烈更是叩首出血,“吐谷浑狼子野心,此去必是鸿门宴!”
萧月瑶扶起他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正因是鸿门宴,朕才必须去。朕要让西域诸国看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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