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细,锁身天然生成压制真元的纹路。
此刻这锁链不仅捆缚三人手足,更从琵琶骨处穿透而过,锁环扣死在肩胛骨上,稍稍一动便是钻心剧痛。
陈珩官袍破碎,发髻散乱,脸上沾满尘土与血污,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与志得意满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颤抖,不知是痛是惧,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
陈玄章、陈玄策更是狼狈。
陈玄章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仍在渗血,脸色惨白如纸;陈玄策则右腿不自然的弯曲,显然胫骨已断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哆嗦。
沈天策马站在他们身旁,看着左手掌中托着的两只白玉封印盒。
盒身长约尺续,符文流转,盒口紫金符籙光华熠熠—正是方才从陈珩身上搜出的。
沈天神念感应後,眼中掠过一丝惊喜。
一只盒中封印的,是一条七品雷灵脉。灵髓呈明紫色,内里似有细碎电蛇游走,隔着玉盒都能感受到那股狂暴而精纯的雷霆之力。
另一只盒中,则赫然是一条六品阳灵脉,灵髓炽烈如正午骄阳,流淌着至阳至刚的磅礴灵机。
泰天府这些世家豪族在撤离坞堡时,都将地下灵脉以秘法抽离带走。
陈家也不例外,他们数百年积累,最珍贵的便是这一雷一阳两条灵脉,此刻却是便宜了他。
沈天唇角微勾,小心将两只玉盒收入怀中。
这时,跪在地上的陈玄策忽然挣扎着抬起头,脸上涕泪横流,嘶声哀求:「沈县子!沈大人!我们一我们是被迫的啊!是隐天子的人,强行灌注魔恩,父亲不得已才暂时虚与委蛇一我们从未真心助魔,求县子明监!饶我们一命!」
他语无伦次,自光慌乱四扫,忽然瞥见不远处正在指挥士卒收拢俘虏的林端,眼中陡然亮起一丝希望:「林兄!林端兄!看在你我昔日交情,还有同在御器司求学的份上,帮我说句话!求你了!」
林端正与金万两低声交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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