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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，是程玉芝：
“若兰，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姐姐说话？
你姐姐去顾家，是你挑剩下的，在秦家，何时有过你姐姐选择的份。
而且你姐姐在顾家也没受过委屈，顾家老老少少不知道多喜欢她，我不许你这样贬低你姐姐。”
程玉芝说完，身子已经拦在了秦冰芜身后。
秦冰芜看着身前母亲纤弱却笔直的背影，眼眶里有热意汹涌。
秦若兰没想到程玉芝也会在，还直接把自己训了一顿。
以前妈妈神志不清，秦若兰嫌弃的不行，但是现在不行了，妈妈康复了，她如果再表现出嫌弃，落在旁人眼中，自己就成了不孝的人，而且，还有那人。
秦若兰脸上的得意来不及收敛，以至于此刻的表情非常奇怪：
“妈？你怎么在？”
秦若兰换上讨好的笑迎上去，想挽住程玉芝的臂弯，被程玉芝挥开：
“你先跟你姐姐道歉。”
秦若兰神色怔了怔：“……不是，妈，这么多人看着呢，您让我道歉，我面子往哪里搁？”
程玉芝却坚持：
“你说错话，就该道歉。”
秦若兰可以看在那人的面子上讨好程玉芝，但是却不能在秦冰芜面前示弱：
“我不。”
墨夫人赶紧过来打圆场：
“玉芝，都是一家人，算了算了，锦玉，不是说要切蛋糕了吗？快准备吧。”
有墨夫人八面玲珑的插科打诨，墨锦玉把秦若兰挽了离开。
秦冰芜拉了拉妈妈的手：
“妈，谢谢您。”
程玉芝有些担忧的望向秦若兰离开的方向，等到秦若兰的背影消失了，才转过头来，眼里多了一些忧伤：
“之前本来还想着要是若兰在秦家过的不好，就想办法把她也接过来，如今看来是不用了。”
秦冰芜能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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