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仗打完之后,金人再也无力南下。不用再打第二次,不用拖成三年五年的消耗战。”
“要快,就要险。”
“你们觉得朕孤身冒进是险,朕却觉得,若拖成消耗战,耗的是大明国的国力,是百姓的赋税,是后方无数将士的性命。那才是真正的险。”
“朕意已决。”
帐内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卢俊义看了王伦一眼,没再说话。他第一个抱拳:“唯官家马首是瞻。誓死效力!”
马扩紧跟着拱手:“臣,遵旨!”
赵良嗣低头把军令记下。秦明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没出声。
王伦闭上眼睛。
他当然有压力。集合全国之力的一战,在他开国之初,若不彻底解决这个麻烦,只会遗祸无穷。
他也很清楚,他做的决定比任何一次都要冒险。
他心里想的是赵福金在城楼上站着的样子,想的是吴月娘肚子里的孩子。然后把这些念头压下去。
帐外的风忽然紧了,吹得帐帘猎猎作响。
远处传来低沉的闷雷声。
王伦睁开眼。
这一战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必须要赢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