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答案有了。
他死了,真当了,真的与国同休。。
赵佶早跟儿子说过,这个人必定与国同休。
还真的说准了。
可说准了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“父皇,”赵桓小声说,“那……咱们呢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收账的来。”赵佶说,“这位不比那位。那位来是问话。这位来是结总账。金国这笔大账结完,才轮得着咱们这两个零头。”
一个上午,父子俩坐在屋里,门都没出。
有些人来,那是杀头;有些人来,是来接人。
这两种,他们这半辈子都遇上过。
是生是死,这会反而不不确定了。
将近晌午,马蹄声进了村。
不多,上百骑,后面还跟着很多甲兵,他们二话不说,就开始接收防务。
马蹄声在院门口停住,有甲叶子响,有人低声说话,说的是汉话。
村头那户女真老妇人推开了半扇窗,往外瞅了一眼,又轻轻关死了。栅栏外头打瞌睡的金兵一骨碌爬起来,枪都忘了拿。
进忠在院里跟人应了几句,嗓门一下矮了半截,跟着扑通一声跪了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常服的男人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亲兵,就两个。
赵佶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当年那个山东的山贼头子,如今站在他这间破屋子里,满屋的土墙都不敢掉灰。
他也想起八月的那个晌午。
那一日村口来的是金国的皇帝,今日村口来的是大明的皇帝,他这一双老膝盖,又要再磕一回。
赵佶腿一软,就这么跪了。
赵桓跟着跪,跪下去的时候带翻了小板凳。
上回金国皇帝来,他心里嫌父亲跪得快。
这一回,他跪得比父亲还快。
“罪人……”赵佶的嗓子眼里像塞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