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臣妾为皇上戴上吧。”
魏祁低头看向席容烟,将荷包放在面前伸过来的白嫩手心里。
此时此刻,从蓝色窗纸里照进来的光线也变得温柔了起来,魏祁沉默的低头看向席容烟乌发间的白玉簪子,视线又往下看向她细细黛眉和秀挺的鼻尖。
温柔如水的模样,让他忽想起前世里太后大寿,她与顾韫玉一起进宫来为太后过寿那一幕。
那时候席容烟已经生了孩子,她抱着孩子先去皇后面前问安,又安安静静坐在太后的身边。
他看着她含笑温柔的眉眼,素净又白净,在人群里是最显眼的,他不受控制的走过去,借着与太后说话,余光却都在她身上。
他路过她身边时,不经意的驻足,她怀里的孩子却忽然伸出手来抓他腰上的玉佩。
那时候席容烟是慌张的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去拉那个孩子的手,与现在的场景有几分相似。
只不过那时她颤声赔罪,吓白了脸,他在众目睽睽下没有说话,更没有对她表露出自己更多的情绪,却在离去时余光都在那白着脸的妇人身上。
他那时候捏了捏腰间那块她曾碰过的玉佩,脑中却疯狂的在想着要得到她。
他甚至已经在脑中想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