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。
“敌机！敌机！”瞭望哨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周卫国猛地抬头，望远镜里出现了十几个黑点，正从云层中钻出来，朝着独立纵队的阵地和锦州城扑来。
那是关东军的九七式重爆击机和一式战斗机，一共十六架。
“防空团！准备战斗！”周卫国对着电话吼道。
炮兵纵队防空团早已在城外部署了阵地，二十四门37毫米高射炮和八门88毫米高射炮严阵以待。
团长站在指挥所里，眼睛死死盯着天空，手里的信号枪已经举了起来。
日寇的机群越来越近。
领头的飞行员看到了地面上正在攻城的八路军部队，嘴角露出一丝狞笑，按下机头的机枪按钮，一串子弹率先扫向地面。
“开火！”
“砰！”
一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。
“轰轰轰轰......”
八门88毫米高射炮率先开火。
炮弹在空中炸开，形成一团团巨大的黑色烟云，密集的弹片四散飞溅。
一架九七式重爆击机被弹片击中机翼，左翼尖冒出了黑烟，歪歪斜斜地脱离了编队。
“打中了！”炮手们兴奋地喊道。
但日寇机群并没有退缩。
它们散开队形，从不同方向扑向独立纵队的阵地。
一枚枚炸弹从天而降，在地面上炸开，掀起泥土和碎石。
一座弹药堆被引爆，殉爆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37炮，低空拦截！快！”
二十四门37毫米高射炮开始急速射击。
炮弹在空中织成一道道密集的火网。
一架一式战斗机试图低空扫射，被两门37炮同时瞄准，几发炮弹直接打穿了发动机，战斗机拖着浓烟栽了下去，在城外炸成一团火球。
“好！”团长一拍大腿。
防空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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