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表现出自己不贪恋军权、一心为国的姿态,趁机赢得了父王的信任,又将他这个王储架在了火上,进退两难。
去阿瓦?去那个被王叔经营得铁桶一般、全是其心腹嫡系的北方大本营?
明耶岱巴又不傻,那特么就是让他自投罗网!
战场上刀箭无眼,流矢不长眼睛,他若是真去了,恐怕只会在战场上“不幸”遭遇“意外”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人死了,就算事后父王震怒,斩了王叔,又能如何?他明耶岱巴的命,可就没了!
所以,在自己派系心腹的周旋下,他以“北伐大事,临阵不可易帅,儿臣未娴军旅,恐徒乱人意”“信任王叔,有他在北方足以震慑敌军”为由,婉拒了北上的要求。
可推辞的代价,就是他在北方安插的那些亲信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接连被王叔拔除。
有的被调离,有的被撤职,有的干脆莫名其妙地死掉了,每一道消息传来,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。
明耶岱巴仿佛能透过千里距离,看到王叔那张得意嚣张的脸,仿佛能听到他冷笑:
“跟我斗?你还嫩了点!”
明耶岱巴藏在袖中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,心中满是焦虑与恐惧。
他不敢想象,万一王叔真的侥幸成功,哪怕只是劫掠云南满载而归,届时挟大胜之势,手握重兵班师回朝,到那时候,别说他这王储之位坐不稳,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、心神不宁之际,
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殿中的奢靡与喧闹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个传令兵浑身汗湿,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,跪倒在地,声音焦急:
“启禀……启禀大王!有紧急军情!”
乐声戛然而止,舞女们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阿那毕隆脸上的惬意笑容缓缓消失,手中的犀角杯微微一颤,几滴酒液泼洒出来,染红了雪白的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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