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陛下既有旨意,军民本是一体,但凡水利工事需要人力调度,大都督府绝无半分推诿。”
“我大明儿郎,上可列阵杀敌、保一方平安;下可卸甲荷锄、抵御天灾。”
话音一顿,他神色平淡,淡淡补充一句,“若是人力实在吃紧,也可提前知会。南洋诸岛别的不多,最不缺的就是土人劳力,调一批过来挖土石方、干重体力活,不需心疼损耗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殿内众人闻言,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这些年,要不是那数十万土人劳工,大明的铁路和官道根本不可能修得如此之快。
在这个问题上,没有人会假慈悲。
袁可立点了点头,环顾一圈,见众人皆已领命,便整了整衣冠,沉声道:
“既然如此,其余各部各司其职,万事以保全大明百姓为先。”
众人齐齐起身,拱手躬身,齐声高呼:
“一切为了大明!”
殿外早春寒风尚有凉意,殿内却是热血激荡,一片热气腾腾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殿内,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一场关乎大明未来二十年国运、惠及后世百年的举国抗灾水利大计,自此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