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没道理?
把牛啊羊啊的血液弄到自己的身体里来——这不纯纯跟上天打个赌吗?
常乐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常理来看待这个教会了。
之前那些教会信仰月亮、信仰海洋之神什么的,做出膜拜月亮、向海神献祭财宝等行为他还可以理解,但这个纯纯邪.教啊?这到底在信仰什么?信仰什么时候能把自己作死吗?
但显然,德拉科大公暂时还没把自己作死。
他从血桶里站起来,立刻有仆人上来为他擦干身上的残留血迹,清洗划开的伤口,有牧师为他止血消菌,促进伤口愈合——看!
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年泡了16次血浴还没事!
因为他有消毒!
“是谁干的?”
德拉科大公穿上衣服沉声问道。
“只看到了玫瑰的旗帜。”
“玫瑰?”
一位公国内阁成员解释道:“圣手捧玫瑰——这是长乐教会于玫瑰郡的旗帜。”
“你是说,奥蕾莉亚的人?她怎么敢?”
大公皱了皱眉,在他的记忆里,奥蕾莉亚还是一个会做点小生意支撑玫瑰郡产出金币的小姑娘罢了。
“大人,现在整个十三岛屿联邦都要靠这个小姑娘养着呢。”
“她怎么敢打着教会的旗帜,而不是王国的?”
对于铁蹄公国来说,这个政教为一体的国家,并不区分什么世俗力量和教会力量,所以单纯的用教会的旗帜来入侵毫无意义。
“或许,是对上一次事件的延续?”
上一次事件……
指的自然是奥蕾莉亚占领鸦栖堡,而铁蹄公国作为回报,占领了基尔特城。
这样一来一往的交锋其实是对彼此的试探,大公以为自己在和弗朗茨三世交锋,他想试试这个“年久失修”的老东西还有没有提起剑上阵打仗的力气了。
但,奥蕾莉亚是什么鬼?
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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